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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《海子诗集》:海子,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将你看清

2021-07-30 09:38

  读不懂他的,或许并不只有我。

  

  海子,本名查海生。

  1964年出生在安徽一个叫做查湾的小村庄。

  从小,他就是个聪明的孩子,不过,他的童年与少年时代,我们无从知晓,和大多数人一样,那都是一段神秘的时光,只有他的伙伴或许才会说出少年时代海子的故事。15岁之前的海子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非常爱读书,或许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能在15岁的时候就考入了北京大学法律系。

  旁的不说,单说能考入北京大学就足以说明海子的聪慧。1983年,海子大学毕业之后,进入了中国政法大学,成为了一名老师。从那时起,到了1989年的3月,在他离世前几天,他就生活在北京北部这个叫做昌平的县城里。

  二十九年前的昌平,和现在的昌平是截然不同的,那时,昌平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山区,有着著名的十三陵水库和一些风景名胜,但更多的是贫瘠的高山和尘土飞扬的路。在宁静和偏僻的昌平,海子写下了大部分的诗歌。不过,在那五年的时间里,他还曾两次入藏。

  在这五年时间里,海子建立起了自己的诗歌王国,从1984年的《亚洲铜》到1989年的《春天,十个海子》,他转换着自己的身份,尽情的在诗歌王国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,骄傲的国王、朴素的农民、悲伤的缅怀者、痛苦的思想者、幸福的歌唱者、痴情的遥望者、绝望的遁世者,和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的智者、众人皆恨我独爱的自然生灵的守护神。

  

  在知乎上,有一个人这样评价海子,“二十多年过去,这个海子当年突然建立又突然关闭的诗歌王国,仍然骄傲地孤立于世,在他之前、在他之后,没有人能够以一人之力建立起这样一个诗歌王国。”

  诗歌王国的突然建立,是因为海子对诗歌的执念,但是,诗歌王国的突然关闭,却是因为海子对现实的绝望,这与他一直在思索的死亡有着千丝万缕。

  一开始我觉得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是一个很美好的诗,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经历的多了,再看这首诗,它更像是一个遗言,明天,明天,所有的美好都只是建立在明天,然而,明天会不会如期而至,却像是一个迷。

  据说,海子在写这首诗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在反复思考一件事情:死亡。这期间他把这种思考写进诗里,所以,如果逐句逐句的细读,或许能在他诗里读出死亡的意象。

  死亡,是这个世界一个很严肃的话题,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」里面有一种对生命的超脱感。这首诗里有春天、大海、村庄、麦地以及祝福等美好而纯粹的东西,但是,在暖意与美好的背后,却是走向死亡的冷静。

  这首诗写于1989年1月13日,而海子却死于1989年的3月26日,也就是说,在写这首诗的时候,海子并没有向往着美好,而是面对着绝望。虽然很多人在猜测海子的死亡,但是,总觉得孤独的海子是死于抑郁,因为他活的太痛苦了,太无望了,可是他又那么向往着生。

  

  我曾在孩子半岁左右的时候,被诊断出抑郁症,那时候,总想着从25楼的窗户一跃而下,让自己解脱。然而,令我停留的是我的孩子,那种感觉就是明明自杀的欲望每天每时都会冒出来,可越做好准备去死反而越留念生活。

  心里明明知道世界有如此多的美好值得去珍惜,不想死又不得不死。好在,我慢慢地走出了那段时光,还是心存希望的活了下来,从而过着平静而舒适的生活。但是,海子似乎没有那么幸运,他在诗歌中歌颂了美好而简单的生活,却在现实中冷静的走向死亡。

  死亡,才是海子对这首诗最大的注释。

  

  当然,以上也不过是我个人的感受。

  其实,无论是谁,包括编辑海子诗集的西川,包括海子亲近的家人与朋友,甚至是包括与我一样读过海子诗歌的你和我,我们去解读都会解读出不同的答案,会解读出不同的意境。就像是,两个人同时读这首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,有的人会泪下如雨,有的人会面带微笑,一个在诗中感受着绝望,一个在诗里看到了美好。

  所以,此时的我们,不期望自己能够读懂海子,只是希望,能够在了解他的生平和创作经历的基础上,去更接近和理解他的诗和诗意。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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